"不是水坝。"幻影说。"是水源。她的血脉在回应它的源头。"
辰龙的手指停在衣襟边缘。源头。这个词从幻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重量。
他们原以为自己就是源头,在雪儿和霜儿的身T里汇合。但是,好像还有一条藏的更深,埋得更好的暗流,更像源头。
他们b任何人都清楚血脉里藏着什么。
也许,藏着你以为自己已忘了的东西。也许,藏着你以为已经过去了的过去。也许,藏着那些你以为不会再痛、但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的旧伤。
两人沉默了许久。
"回去看看。"辰龙把衣襟系好。
两人同时转身,往密室走去。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回廊的石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被月光浸透了的声响。
经过那棵老槐树的时候,一片叶子从枝头脱落,擦着幻影的肩落下。他伸手接住了。
叶子是枯的,边缘卷着,叶脉凸起像老人手背上的血管。
他看了一眼,松开手指,叶子继续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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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石门还掩着。辰龙伸手推,石头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门开了一条缝,月光从里面漏出来﹣﹣不是一整片,是被矮榻、被人T、被散落的衣物切碎了的、一条一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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