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离开圣狐门多时，但姐妹俩仍然关注圣狐门的动向。而且东灵半岛不大，三派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其他门派马上就能得到消息。
辰龙想了想。"有点像，但不完全一样。功勋榜是奖励，是施舍。你们要做的，不是奖励，是修炼。是必须。不是为了取悦谁，是为了变强。"
霜儿的嘴角动了一下一﹣不是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带着一点苦涩的表情。
东灵半岛乃至包括中州之内整片大陆，灵气匮乏，修行界各门各派修行其实异常艰难，不足于提供充足资源维持剑修、炼气大宗的出现。以q1NgyU为道的门派，其实不少。q1NgyU之道修行到一定阶段，避免不了要打破道德、良俗的束缚。
"所以，"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和那些侍nV，都是为了修炼？"
辰龙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的，涩的。
"不全是。"他说，"但大部分是。"
霜儿看着他，目光很锐利。"欣欣呢？"
辰龙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欣欣是主动依附我的。"
"宜儿呢？"霜儿又问，这次是看着幻影公子。
幻影公子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宜儿是我的徒弟。也是侍nV。我们之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q1NgyU。"
霜儿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q1NgyU？那们﹣-"
"半徒半侍nV。"幻影公子打断她，"到目前为止，她还维持处子之身…我教她修炼，她照顾我的起居。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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