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仙子抬手,打断了她。"不用。我们只需要一间房。两个人。"
老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行行,随你们。"
”我们还有两个男人。在旁边看,没问题吧?”媚儿好像在说”拿块毛巾”那般简单的事一样,将这件荒谬的事说了出来。
老鸨虽然惊讶!但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主,有的男人有绿帽癖,她也理解。”可以,但不要惹事哈!我们可是………”
”好”芷仙子和媚儿没等她说完,抛下一个好字,转身走进后台。帘子落下来的时候,芷仙子回头看了一眼台下。人群里,她看见了白灵。他站在最后一排,靠着墙,手里端着酒杯,没有喝。他的衣袍整齐,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温和的、克制的亮,是一种更锋利的、像碎玻璃一样的亮。
珢护法站在他旁边,手cHa在袖子里,面无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芷仙子收回目光,走进后台。
后台很小,只有一张矮榻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面模糊,只能照出大概的轮廓。芷仙子在矮榻上坐下,媚儿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的手还握着,从台上就一直握着,没松开过。
"大师姐。"媚儿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刚才……什么感觉吗?"
芷仙子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台上那些人的眼睛﹣﹣几十双眼睛,像无数根针,扎在她皮肤上。她想起自己ch11u0着站在那些人面前,扭腰,摆T,甩头发。她想起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腿间r0Ucu0,想起那些银票像雪片一样飞上来,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些还没g透的YeT上。
"刺激。"她说,声音很轻。
媚儿笑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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