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她做了很多。”辰龙的声音更轻了，“从她来教里就开始做，每年做两套。春夏一套，秋冬一套。按你们的身量，估m0着做。小时候的衣裳小，不占地方，都收在柜子里。后来的大了，柜子放不下，就叠在床榻上。”
雪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咬着唇，不让它们落下来。霜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她的手。两个人的手都在发抖。
“回去之后，你们去看看她的院子。”辰龙把茶杯放下，站起来，“她留了话，让你们好好修炼，别想她。想她了，就给她传信。她得了空，会来看你们。”
他走出船舱，把空间留给姐妹俩。幻影公子靠在舱壁上，手里转着酒杯，面具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宜儿站在角落里，偷偷看着雪儿和霜儿，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羡慕，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船舱外，海风很大。花船在云海中穿行，船底的云层翻涌着，像一片白sE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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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风灵还站在那里。
花船已经消失在天边了，她还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挺直的树。媚灵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个人的手都很凉。
“走吧。”媚灵说，“回去了。”
风灵没有动。她只是看着那片空空荡荡的海面，看着那些还在翻涌的白sE浪花。
“你说，她们会好好的吗？”她问，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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