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得很慢,卵袋从花x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塞子。一GU混合着JiNgYe和ysHUi的YeT从x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枕头彻底浸透了。雪儿趴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T还在轻轻cH0U搐,糊涂不堪的y软软塌塌地守护着闭合不起来的洞口,花x口还在往外淌着YeT,小腹还在微微起伏。
霜儿那边也是。
琅护法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霜儿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她的腿间一片狼藉-﹣y红肿外翻,花x口张开着,还在往外淌白sE的YeT,大腿内侧全是g涸和Sh润交错的痕迹。
雪儿被翻过来时,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躺着,任由白灵用Sh布擦拭她的腿间。那布是温热的,擦过红肿y扉又一塌糊涂的y时,又疼又舒服。她的身T还在轻轻发抖,像一根被拨动过的弦,余音未消。
白灵擦完,在她身边躺下。琅护法也躺下了。四个人并排躺在修炼室的青石地面上,头顶是窗棂,窗外是已经散去的晨雾和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过了很久,雪儿才攒够力气开口。
"护法。"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你刚才……那个……"
"嗯。"琅护法的声音也不b她的好多少。
"疼吗?"白灵问,偏头看她。
雪儿想了想,摇头。疼是疼的,卵袋塞进去的时候,撑得她觉得自己要裂开了。但疼过之后的那种满﹣﹣那种被填到不能再填的满﹣﹣是另一种感觉。说不清,但她不讨厌。
"不疼。"她说。
霜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软,像被快感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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