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不需要她自己翘着,也不需要撑地,她只需要趴着,让枕头托着她。但x口更显露了,像一朵被掰开的花,花蕊朝上,等着被采撷。
白灵站到她身后。
这一次,他cHa得很深。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接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b之前更深。因为枕头把她的T托高了,角度变了,那根东西不再是斜着进去,而是直直地T0Ng进去,顶端穿过子g0ng口,进了更深处。
雪儿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尖又长,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了子g0ng里﹣﹣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去过。又酸又胀,又疼又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的身T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但白灵不退,反而往里又送了送。
"别怕。"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放松。"
雪儿咬着唇,命让自己放松。那处软r0U不再紧绷,子g0ng口微微张开,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白灵开始动,很慢,每一下都退到花x口,再缓缓推进子g0ng里。那感觉太满了,满到雪儿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撑破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他顶出来的形状。
霜儿那边也在叫。白灵的东西更长,琅护法的更粗,两人换着来,谁在谁身后已经分不清了。
雪儿只知道自己T内的那根东西换了一次﹣﹣从白灵的换成琅护法的-﹣粗的那根进来时,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琅护法的顶端卡在子g0ng口,那一圈棱刮过内壁,又酸又麻。他开始cH0U送,每一下都退到子g0ng口,再顶进去。雪儿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琅护法……太、太大了……进不去……"
琅护法没理她。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手指按住她的花核,轻轻r0Un1E。雪儿的身T猛地弹了一下﹣-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被C了这么久,花核已经肿了,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的指腹按在上面,又r0u又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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