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楠也想到了白煜。想到他眼镜后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想到他手指抚过自己皮肤时的温度，想到他偶尔流露出的、只在她面前展现的温柔。
她拿起手机，又放下。
国内现在是清晨五点，他应该还在睡。
“睡吧。”林芷楠站起身，“明天还要试装。”
关灯后，房间里只剩窗外透进的、巴黎永不彻底黑暗的都市光晕。两张床上，两个nV人各自睁着眼，在异国的夜sE里想念着远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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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的试装b预想中更顺利。
舞裙是定制尺寸，贴合得惊人。林芷楠的是一身宝蓝sE，深V领口用细小的水钻点缀，裙摆前短后长，后面拖着鱼尾般的薄纱。苏媚的是正红sE，x口设计成心形镂空，腰部完QuAnLU0露，靠几条交叉的缎带固定。
化妆师给她们化了浓重的舞台妆——上扬的眼线，亮片眼影，正红sE的唇膏。发型师把头发盘成复古的波浪卷，鬓边别上羽毛发饰。
站在试衣镜前时，两人都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我们？”苏媚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大腿上黑sE的吊袜带。
林芷楠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掩盖了平时冷静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又危险的美。深V领口下的G0u壑若隐若现，腰T曲线被紧身舞裙g勒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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