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我知道,阿Ken那句“演员的职责”刺痛了她,也刺破了她对这份工作最后一点天真幻想。
“媚媚,”我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你记住,无论镜头前我们要演什么,那都是工作。下班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之间的一切,不需要向任何人表演,也不需要任何人评判。”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但用力点了点头。
“至于那些道具……”我擦掉她的眼泪,语气轻松了些,“就当是我们‘专业研究’的一部分。晚上回家,我们关起门来,慢慢‘研究’,看怎么样才能既达到工作效果,又不让你太难受。好不好?”
她破涕为笑,用力抱住我:“嗯!姐姐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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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把阿Ken给的那个袋子放在茶几上,像面对一个需要破解的谜题。
袋子里的东西其实做得很JiNg致。猫耳发箍是毛茸茸的浅灰sE,耳朵内侧是柔软的粉sE绒布。尾巴gaN塞是配套的灰sE,顶端有一颗毛茸茸的小球,根部连接着细细的链条,末端是个小巧的遥控器。
苏媚小心翼翼地拿起发箍,戴在头上。毛茸茸的耳朵竖起来,配上她还有些红的眼睛,看起来像只受委屈的小猫。
“好看吗?”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
“好看。”我真心实意地说。
她又拿起那个尾巴gaN塞,手指摩挲着表面柔软的硅胶材质,脸又红了:“这个……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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