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何时这样过,丁点儿印象都没。
“除夜那天——”他提醒她。
陈玉一怔,泪眼迷蒙地盯着姚修,心觉荒唐,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夜她实在没什么印象,他别说吃了她这儿,就是说她吃了他那根粗壮的黑棍子都成。
她无话可说,到了这会儿,也是破罐子破摔,哑着嗓子道:“你怎么不脱衣服,硌着我了。”
姚修低笑一声,m0了下她的脸,当着她的面几下就把衣裳都脱g净。
谁能想到,姚大人紫sE官服下是这番模样,没什么赘r0U,看着JiNg瘦,实际力气大得很,那处长得实在丑陋,毛发中探出根凶狠的巨物。
她眼底含泪,还是头一回这样清楚又直接地感受男人的身T,她慌张用手捂住脸:“呀——”
还有一只手闲着,竟让他牵了手去m0棍子。
她还是握住青筋凸起,不太光滑的表面才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
“你——”
好在姚修并没有强迫她一直握着。
他伸手往下试探,察觉到她的Sh润后,便将yaNju抵住了洞口,gUit0u撑开内壁,意味往里头探去:“莫怕,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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