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灯。”她抬眼,眸sE无光地盯着高几的一角。
“为何不知会我一声?今日街上——”
陈玉不耐烦听。
她头疼得厉害,忽猛地站起身,不想同他争辩,只顾往门处走,手攥住暖帘,她咬着下唇,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大人,我知您乃柱石之臣,心系家国天下,这等小事怎好搅扰您,您早些安置罢。”
陈玉几乎跑着逃离了姚修这处。
姚修一阵愕然,她当是生气了罢,小娘子泥一般的X子,除了那日喝醉酒,何曾这样过?气得连敬称都用上。
他在榻上坐了许久,刚起身,却从袖口掉了个荷囊出来。
姚修重重长叹口气,捡起荷囊搁在榻几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玉将自己整个人没入浴桶,温热的水裹住全身,可依旧驱不走心里那点寒意。
原先在街上弄乱的发髻这会儿早完全散开,浮在水上,弄得水波轻荡。
她捂着脸,哭得厉害,丫鬟们都叫她撵了出去,这门掩得严严实实,又藏在水流声中,总归也没旁人听见。
门外廊下,传来两声请安,脚步声越来越近,停住,接着是略带迟疑的推门声。
她只管哭,哪里会在意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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