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陈令安更是安心了几分。
午后陈令安在仁明殿用完膳,躺在榻上打着盹儿,宝珍坐在一旁给她念着话本子。
然而没多久,赵邺人便来了。
宝珍见状,连忙起身行礼,退到一旁。
陈令安原歪着的身子坐直了些,她偏身朝来人看去,笑了下,道:“赵三儿,你会儿过来,这是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赵邺不语,其实自打陈令安入g0ng后,他便从未在别人那处留宿过。
这沈昭仪在他心中的分量,实在不值一提,不说同她相b,连顾贵妃都b不上。毕竟顾氏是他发妻,他于顾氏,终究有愧。
然而,她今日这做法,终究过了些。
沈氏好歹也是一g0ng之主,生养了大皇子赵恪,赵恪如今已是有封号的“王爷”,她这般惩罚沈氏,不但让这母子俩难堪,还无端给赵憬树敌。
何况,赵邺生在皇家,当初他们兄弟相争,他自己也曾设计陷害过自己兄长。
在他看来,沈氏这番小动作,也不过隔靴搔痒,丝毫无用。只不过膈应人罢了。
沈氏便是将这妇人送入姚府,或充当眼线,或离间陈姚两府关系又如何。他自己亲自提拔的肱骨之臣,若是连个内宅妇人都对付不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陈令安看他这样,便知被自己猜中,她沉了脸,兀自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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