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以为自己看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只这人低头吃了口茶,道:“直呼其名到底不妥,日后你唤我云举罢。”
“好。”陈玉认识他这么些年,到现在才知道他的字,心中默念了几遍,只说出来仍有几分羞涩,“——云举。”
嗓音娇脆又软糯,却不像那般厌恶他的。
姚修想起昨夜她哭哭啼啼,心忖,自己和她之间怕是有些误会。
“那何四娘,她身份有些问题,我已叫人将她送走,此事我与你舅父商议过。”姚修对她道,到底还是将一些事实掩去。
府里事情他基本不管,那是知道这阖府上下都是她的人。
这陡然来了个妇人,偏就那么凑巧跑到她跟前,模样那般相像不说,连这摆弄竹子的手艺都相差无几,怎能不叫人生疑?
要知道国公夫人嫁人前,家中便是伞匠,成日里与竹子打交道的。这一点,但凡有心人打听了就知道。
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不知对方是否太看低他了,还是纯粹嫌他日子过得舒坦?
他看向陈玉,此事还是冲着她,冲着陈家来的,到底后头连着天家。
因而,只待陈元卿那处送了信来,说查到幕后指使,他当即便将何四娘那个烫手山芋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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