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都没个看顾的人。
石青和石绿,一个忙着去让小丫鬟备水,煮醒酒汤;一个去里间给陈玉拿软垫和衾被过来。
谁知道就这么转个身的功夫,陈玉竟不见了。
正屋里里外外都找了,能藏人的地方根本没有。
东厢房没人住,门锁着进不去,西厢如今何四娘住着,石绿不管不顾也进去瞧了。
院子里四处亮着灯笼,两人在院子里走了两个来回无果,最后几乎同时盯着假山池子,两人的心都抬到了嗓子眼。
还是石青心一横,壮胆往前走了几步,怕瞧不仔细,特意打着灯笼,确实没人,这才对石绿摇摇头。
石绿腿都软了,抓着石青问:“这下可怎么办啊?娘子哪儿去了?外头这么冷,她连披风都没带。”
这人可是切切实实不见了啊。
石青握紧了她的手,连指甲陷入掌心都未察觉,她想了片刻,同石绿低语道:“这事切莫声张,你我赶紧到前头去禀明大人,娘子当出不去府的,通往后罩房的门也还上着锁,许是到前头去了。”
两人慌慌张张到前院去找姚修,原以为姚修这会儿早就美人在怀,谁曾想石青喊了半天,竟没半个人回应,连江松都不知跑去哪里。
屋里烛火倒是未熄,然而谁也不敢闯进去,这罪名可b刚才擅入西厢房严重得多。
石绿已焦急得不行,恨不得就要上前踹门,石青拦了拦,道:“我去罢。”
话才说完,可巧那边姚修领着江松从院子外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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