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跪下!」
张子房自个儿站起身,冷眼看着自己的好徒弟。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付自己师父!怕是翅膀长y想飞了!好吧!你想走就走吧!为师不拦你,随便你要做什麽後果自己看着办!」
小徒弟低头跪着,默了好半晌才道:「……师父,原来连你也不了解我。」
「了解你?等你先去跟那nV娃儿解约再说吧,否则为师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小徒弟静默得更久了,跪了好一会儿,这才深深拜了下去,沉声道:「弟子伤了师父已是事实,师父要逐弟子出门是天经地义,弟子不敢驳抗。」
他顿了顿,又道:「弟子是聪明人,请师父放心,弟子会跟她解约的,可弟子x怀大志,只知把握任何一个机会,为了娘亲,为了自己,弟子真的没法轻易放弃,既然已经付出,做一件事便会持续到底,不愿轻言退缩。」
他再度深深拜了下去,「言尽於此,若严告辞了。」一语落下,也没等张子房回应,即是站起身转头离去。
张子房整个人愣住了,看着小徒弟离去的背影,这才想起他的徒弟是代王,是高祖的儿子,是骨子里有傲气的皇家人,是有蓬B0野心的皇位争夺者。
老子有言: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仔细思量,此言有些差矣。他的小徒弟隐藏的是极好,表面不争,实乃力争,唯有力争,方能得胜。
可这争的速度,对张子房而言似是太快了。
心里忐忑着,他总觉得应该做些什麽来帮帮小徒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