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麽一定要当皇帝??」
他轻声重复着一次,紧接着宛如听到天大的笑话,若严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得不可遏抑,状若癫狂,「你竟然问我为什麽?你竟然问我?哈哈哈!」
弯下腰,若严两眼注视着她,掐起她的下颚,b着她抬头,「那我问你,凭什麽我从小便要离开帝都?吕雉那贱人凭什麽害我母亲?凭什麽官僚子弟享福时我却是受尽训练折磨?凭什麽姓吕的能掌握我大汉江山?凭什麽所有权力都给他吕家?凭什麽没本事的人能够当皇帝?这一切凭什麽?究竟是凭什麽?你说啊!!!!」
此时的男人面目狰狞而扭曲,充盈着巨大的不甘与悔恨,他整个人被慾望与忿怨吞没殆尽,邪气占据着他的心,侵蚀了他的灵魂。那个会对着她打趣笑骂的若严已经Si了,那个在她心里头重要无b的小狐狸,彻彻底底的Si了,Si了。
「──我不甘心!我怎麽可能甘心!」
杨冠玲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他,麻木,无言,什麽话都说不出,四肢无力,是动也动不了。
原来,她的欢笑与泪水,成全的不过是他的野心。
原来,她的恋慕与愁思,仅是他步步算计的一环罢了。
心碎到一种难以言语的地步,原来,原来。
真相是如此的丑陋不堪,她摇摇头,恨这场梦怎麽会在这个时候破裂粉碎。
往日的甜蜜是一樽最香浓醇美的鸩酒,於不知不觉中,她早已全数饮尽,换得如今悲凉结局,整盘皆输。
後悔,难堪,沉重,不甘。
她咬着唇,无数的泪水自颊边滑落,她强忍着,b着自己绝不能哭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