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果真不是个好地方,叫人打从心底恶心……」那人低声喃喃,厌恶之情鲜明万分,而那嗓音听在杨冠玲耳里,竟然是说不出的熟悉。
──既然熟悉了!那不就是遇到认识的了!杨冠玲扶额叫天,整好衣束便往门口直冲,却见那人不知何时已晃到了走道上,他蹲下身子,低着头喘气,貌似在作休息。
男人是侧着身子面对杨冠玲的,她不敢细看,只得把头垂得极低,她用手抵着喉咙,使嗓音听起来粗些:「大哥,让让。」
谁知那人却不肯移动地方,仅衣裳动了动,应是在打量着她。
杨冠玲紧紧盯着自己的鞋子,深x1口气才再度开口:「大哥,请借过一下。」
安静了半晌,那人才缓缓站起,侧过身子让杨冠玲过去。
她感激的点点头,嗫嚅道:「多谢大哥。」微倾着脸,眼角余光悄悄扫了过去,结果让她差点炸毛!怎麽又是那辟yAn侯!
迅速撤离要紧啊!
「──慢着。」
悠然的语气慢了半拍自背後传来,杨冠玲只恨自己脚底没有抹油,她僵着身,没胆转头,掐着喉咙的力道又用力了几分,「这位大哥又有何事呀?」
「只是……觉得小哥像极了在下的一位故人。」
杨冠玲闻言打哈哈,「是吗?娘亲给在下生了个大众脸啊……你已经是第五个说在下神似故人了……」
後头传来一阵轻笑,辟yAn侯又开口道:「不知小哥可否让在下再瞧一眼?」
他朝她贴近了一步,轻轻吐着气道:「总觉得,小哥像极了位应当足不出户,乖乖留在屋里的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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