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开始出现影像还有声音,中间有快转的部份,看得出来是经过剪接的。
而影片内容是我,只有我。
在萤幕里,我不停的说着话,我记得那些话,那是我在跟他们聊天的内容,但萤幕上,只有我一个人;另外一份则是在榴槤姐的琴房,一样,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放声大笑,就像真的像是和谁在聊天一样,但萤幕上始终只有我一个人在独白。一个人。
从头到尾,我说不出话来,SiSi的盯着萤幕,似乎这样就能看出那些隐藏版人物。
我的鼻子发酸,一路从鼻腔酸进眼眶,内心膨湃激动的情绪,感觉快要满溢而出,好难受。
我很茫然,下坠感也越来越强烈,我转过身看了看站在我身後的榴槤姐和萧邦,指着他们说:「你们……都是假的?!」
面对我有点颤抖的声音,他们一句话也没说,我转回身看着爸妈和医生,太过强烈的情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溢出。
妈妈走上前来抱着我,跟我道歉:「对不起,我们应该让你接受,而不是放任你回避这一切,真的对不起……」
「我分不清楚了……」我所架构的世界似乎开始崩毁。
从真实世界和我的世界间的边缘被悄悄模糊的那刻起,我已经无法辨别。
我温热的眼泪穿过医院的冷空气划下我的脸庞,我忽然想起,榴槤姐每晚的牵手,似乎没有以往的温暖。
我首度接过医生递来的病历表,方方正正的黑sE字T清楚的印在白纸上:「妄想症。」
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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