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拔掉我手上的点滴针头,举起我的左手,随着她的视线过去我看见自己手上贴了好大一块纱布,她轻柔的拆下纱布,「很快就好。」一道将近十公分的鲜红伤口在我的手壁内侧,像一道弧度不大的微笑。
「很痛吗?」护士动作温柔的帮我消毒。
「还可以。」其实满痛的,消毒水在我的伤口上随着棉花bAng的移动好像快烧起来那样灼痛,甚至一cH0U一cH0U的拉扯着我的痛觉神经。
没多久护士便处理好了,端着拖盘後退,好像原本进来画面的倒带,训练有素的专业。接着一直和爸爸站在後面的医生朝我走了过来,拿着她透明的绿sE塑胶板板子靠近我,我甚至可以看见板子上面夹了几张纸。
「你现在感觉如何呢?」
我强迫把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她的鼻头,我认为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直视她的双眼,而鼻头距离眼睛不会太远。
「很好。」我说:「我想回家,我可以回家了吗?」
「回答医生一些问题就可以回家了喔!」她盯着我的眼睛坚定的微笑,而我微微侧开头。
「你的手怎麽受伤的呢?」
「我不知道。」
「妹妹乖,你老实回答没有关系。」妈妈在一旁说:「为什麽要伤害自己?」
「请让我们来就好。」医生对妈妈进行了劝阻,显然妈妈刚刚的cHa话影响了她的计画。
「我没有伤害自己。」这是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受伤的。」我补充。
「那你有跟别人起争执吗?」医生一边朝板子上写字纪录,一边问我。
「……」我犹豫着要怎麽说才好,西瓜他们的反应还记忆犹新。「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