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听姐夫说出一句话,「谢谢,那麽不送了,不好意思。」Si板的语气似乎在应付着什麽。
「没关系,你们好好休息。」简短的道别後我和妈妈便离去。
姐夫不似以往的开朗,感觉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sE漩涡。旁人在外围看着它不停的转着,但却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些什麽。
安静的侧脸却让人感觉不到平静,两片好看的嘴唇不透露任何多余的只字片语紧紧抿着,而远远看去病房内你Y郁的背影也让我不敢多加臆测你的想法。
肯定有些什麽正在逐渐恶化。
回家随意吃过午饭,恶劣的心情还垄罩着我,然後又打电话给西瓜。
「怎麽了?」那头你的声音就像今天只不过是一天再普通不过的日子。
但对我来说却是遭受了很大的冲击。「你现在能不能陪我出门?」得到你的应许,然後我跟你说我想去水果海岸。
我们转几次公车最後还走了一段路,好不容易来到海岸边,待在跟上次一样的位置,我闭上眼睛仔细地回忆着,回忆着那时候的幸福美好。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你……要跟我说什麽吗?」
「如果我又是要跟你说榴槤姐的事呢?」我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你愿意听吗?」
「可是上次之後,你最近看起来都还好。」上次,嗯你还稍稍冷落了我一下子。但也只是一下子。
我从手机里找到五月天的「我不愿让你一个人」调高了音量然後按下拨放键。「因为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喔怎麽了吗?」你坐到我指示的位置上,跟上次一样的位置。
我跟着音乐轻轻哼着,然後深x1了一口气才说道:「她流产了。」我能够T会姐夫通知我那时的感觉了。
然後你没有再说些所谓理X的解释,只是沉默。我记那那时候我也是这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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