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餐厅果真很好吃,整顿饭我果真不负众望,毫不客气的像个衣索b亚来的难民似的吃,像在发泄似的吃,但至於是在发泄什麽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整顿饭下来我深刻T会到,为什麽会有研究指出吃东西可以纾解情绪这件事。
其实,不难感受到他─那颗有钱的哈密瓜─真的对榴槤姐很好很好……,好得我没得挑剔。帮忙拉椅子,水、饮料没了马上填满,还是榴槤姐最喜欢的那种,主动端来食物,嘴角脏了就帮忙擦掉,温言软语,T贴又温柔,还很有钱,内外在兼具。妈的,这种男人现在到底要到哪找啊?但是,偏偏就让榴槤姐遇上,偏偏就出现在我、我们─我和榴槤姐─的世界里。我完全b不上人家,无庸置疑的。就X质上其实也不一样。
或许,哪天他真的成为了榴槤姐最後的归宿也不见得全然是一件坏事。但也有可能,只是他潜在的邪恶基因尚未爆发,世事多变,很难说的,社会上也早有很多案例,屡见不鲜了,还是再观察一阵子再说吧!
「榴槤姐的归宿。」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我的脑海中。哈密瓜,有钱又对nV朋友这麽好,或者是尚未爆发的邪恶基因?一切一切众多的可能……,不断的出现,像漩涡一般,而我正处在最外圈被不断用力的甩着、旋转着。
天哪!我简直就像个神经病。说到底,我根本没有资格去g涉他们,而且他们也好得没有让我g涉的余地和需要,我到底何苦这样折磨自己、扼杀自己的脑细胞,担心他们如此美好的目前以及非常有可能延续到的未来呢?
思及此,我的思维仍然混乱。不管是从看到他的第一眼、知道他是榴槤姐的男朋友时、吃他请客的高档餐厅到我吃到撑得要Si,食物简直满到喉头的现在,我还是无法厘清我心中的感受。甚至没有祝福,内心只有满满诧异,以及不愿意接受,我真替我自己感到恶心、难过。这是多麽丑陋的自己。
「或许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榴槤姐除了家人以外,重视度更胜於我的人的出现。」我这麽告诉我自己。希望能藉此削弱我的罪恶感。
「要不要送你们回去?」哈密瓜哥握着榴槤姐的手,然後:「两个nV孩子出门要小心。」
他要不是真的栽在榴槤姐手上,太Ai她Ai得不能自己,不然就是莫约奥斯卡金像奖影帝水准的演技实在太过高超。
「不用了,我们也开车来的,你要怎麽送我们回去啊?」突然觉得龙眼跟水蜜桃只是小儿科。相信下次再见到他们,我的忍受度一定是跳级大增。
「喔,对,你们也是开车来的。」稍稍沉Y,「也是可以,不然我开在你们後面,等你们都进家门了,我再走。反正你们是邻居嘛。」是怕我们迷路吗?啧。
「不不不。我们还有行程。」
「原来,那我也要去!」哈密瓜哥摇着榴槤姐的手撒娇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