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陈墨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一点碎屑。
他的手指乾燥、温暖,带着淡淡的菸草味。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而不是在进行某种带有X意味的挑逗。
苏羽菲像触电一样往後缩了一下。
陈墨的手停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回,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冒犯了。”
“没……没事。”
苏羽菲低下头,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正常的、平等的尊重。
陆景川碰她,是在监定资产;李晓婉碰她,是在调教宠物。只有陈墨,是在碰一个nV人,一个他有好感的、平等的nV人。
这种久违的“被当rEn看”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
临别时,陈墨站在路灯下,光影拉长了他的身影。
“苏羽菲,”他叫住了准备上车的她,“我知道我在说什麽可能有点唐突。但是,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环境让你透不过气……你可以回头看看。我也许不是最好的避风港,但我至少能保证,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时打开窗户呼x1。”
他看穿了她的窒息。
苏羽菲逃也是地钻进了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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