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白日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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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欸。」票终於打好了。

        我耳根红得能煎蛋,连谢谢都说得很小声。

        剪票口没人查票,我们直接往下走。月台冷得过分,灯管发出惨白的嗡嗡声,远处有个街头乐手在拉圣诞曲,音准跑调得可怜。列车进站的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抱着那只快爆炸的Carhartt背包,狼狈得像刚被暴风雨打Sh的猫。

        车门一开,暖气混着金属味扑面而来。我们找到位置,我坐下,他靠在栏杆,低头滑手机。列车启动,窗外灰蓝sE的光一闪一闪,像有人拿坏掉的日光灯在我心上扫来扫去。

        b起清晨那种冻住的沉默,空气已经悄悄松了一口气,像有人把窗缝撬开了一条线。

        我低头看手里那张被打过票的小纸片,上面印着02.12.202410:47,还有目的地Hauptbahnhof。

        U-Bahn到Hauptbahnhof的一路,我们依旧安静。但b起清晨那种冻住的沉默,空气已经悄悄松了一口气,像有人把窗缝撬开了一条线。

        他刚才想帮我背包,我Si都不肯,嘴y说「我可以」。列车急晃,我整个人往前扑,背包重重砸在脚背,痛得我倒cH0U一口气。

        Lucas没抬头,嘴角却动了一下:「很重吼?就说让我帮你背了。」

        我尴尬到想原地蒸发:「……还好啦。」

        他终於抬眼,视线落在我背包上:「你是塞了多少啊?」

        我低头。真的惨不忍睹。拉链被撑得惨白,昨天那件深蓝外套的袖子整条跑出来,像投降的白旗。他盯了两秒,突然弯身,伸手帮我把袖子塞回去。指尖擦过我手背,凉得像一片雪,两人同时像触电般缩开。那瞬间的温度差,让我心跳撞得x口发疼。

        Hauptbahnhof到了,储物柜全满。我们拖着步子,又跑了三间青年旅社、一间Hostel、一间IbisBudget,每一家都挂着同样冷漠的微笑:「Leiderausgebucht.」很抱歉客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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