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总T而言来看,我是蛮喜欢被他这样子抱着睡觉的。
见我没有再挣扎,他似是吁了口长气,呼x1亦渐渐平稳了下来,不过大概是想催促我入眠,这人竟开始跟哄小孩一样,手是轻轻拍起我的背,嘴还隐隐约约哼起了曲来。
结果,对於我而言,这种方法还真的挺受用的。
耳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迷迷糊糊中,我只觉得浑身自在又轻松,洛子决身上一直有GU淡淡地水仙花味道,以前不怎麽留意,现在闻着就让人觉得越发舒心,温温柔柔的,好喜欢这种被他环抱住的感觉,想要一直持续着,脸舒服地往他x膛蹭了一蹭,手也自然而然往大暖炉的腰上搭了过去,好来再跟他贴近一些,不过说也奇怪,我这头才刚搂紧,那心跳声竟陡然增快了不少,光凭藉这一点,就让我越来越笃信洛子决这一世心脏铁定是有问题的,非得去看看大夫不可了……
一夜好眠无梦後,次日清晨,在营里往往是自动自发起床的我却是被洛子决叫醒的,我想这大概是我太松懈自我的缘故,果然要他晚上抱着我睡觉这事是不可行的,纵使再怎麽喜欢,也不能因为这样而失了军人该有的戒心,且如果连着几天去他那里,只怕容易遭人侧目怀疑。这当口,我眼瞧着他,正想开口表示明天就不一起睡了,洛子决已是率先开了口,他神情不知为何有些疲惫,「昨日有些轻率冲动了,毕竟你一夜没回部队里,上头的人恐怕会念你几句,今天以後还是别这样了,免得日後又有麻烦,惹得你难以脱身。」
闻此言,我是点了点头以作回应,虽然知道这样的决定才是对的,可是内心还是有GU难以言拟的失落感,此外,明明难得相处一晚了却没能逮着机会,把心中疑问问出,我就觉得内心颇为空虚,等到训练休息时也是在独自坐着,寻思解套方法,李哥看我没凑过去跟他说话,人就是自动靠了过来,却是笑道这麽一句:「阿碗,瞧你这张脸,明显就是在为情所困啊!」
我一听是只觉莫名,「什麽为情所困?」
「我1马的还在装!」李哥却只是笑,还趁机推了我一下,「说!你是看上哪家姑娘来着了?我看你刚入伍时样子还正常,可之後就跟被g了魂似的,要我看,铁定是跟这营里附近的农家姑娘好上了!昨晚共度一夜gXia0,尝足了xia0huN滋味!念念不忘!」
只见李哥用一副嘿嘿嘿兄弟我懂你的神情看我,我暗想这人大概也是个脑补帝,既然怎麽回答都解释不了了,我索X就换了个话题问:「李哥……你对军师这人了解多少?」
「军师?」约莫没想到我会这麽问,李哥愣住,「不是要聊姑娘的吗?你没事聊军师做什麽?难道你昨晚其实是跟军师睡在一块?」
「……」
我被李哥这突如其来的正中红心惊得一时说不上话,是愣眼瞪他,而李哥见我如此,却是蓦地朗声大笑,连带还往我肩膀处揍了一拳「臭小子开你玩笑的!怎麽那麽容易认真!果然还年轻!」
瞧他如此作态,我是尴尬笑了笑蒙混过去,暗自松了口气。而李哥也没察觉我异状,开始侃侃谈起洛子决这一世的身家背景来。
整个营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未国太子顾桓的军师以前并不是军师,他其实原本是太子太傅,从太子尚居於帝都时便已相识,当太子备受打压,落魄到发迁边疆时,军师亦是不离不弃地跟随,兴许是太子时运不济的关系,当年抵达边疆时,是连逢数月大旱,在手里的兵也还没跟主子混熟的情况下,更遇到了山贼突袭,简直可以称之为祸不单行。不过,由於洛子决这人应变方法极多,再加上脑筋又动得快,最终当然是顺利开启金手指,帮忙太子化险为夷。
而为求报答,当时的太子是立即替他指婚,反正就是要他与那个什麽传说中帝都第一才nV、太子唯一同母胞妹顾蕴成亲,毕竟顾蕴自小也是恋慕他的,才子佳人嘛,大家都Ai凑一对。听到这里,我是突然惊觉洛子决这人几乎每一世都有桃花运,要嘛被b婚,要嘛被暗恋,这人究竟是从啥时开始变得那麽抢手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以上其实真不算是我的重点,重点在於回绝之後,洛子决便不告而别了三年,消声匿迹地,直到了最近才肯再度重出江湖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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