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俺问你一个问题,你瞧,这次武林大会擂台赛,谁能第一?」
「这还用说,当然是蓝家公子啊,自幼天生奇骨、武艺JiNg人,老早就跟着盟主闯荡天下,如今手又握着凤鸣宝剑,想必是无人匹敌的。且有传言道,杀害咱们武林盟主之人此回定是会参加这擂台b赛的,私以为蓝家公子也是想替他爹爹报仇的,且刚好又能藉着这次机会,以来名正言顺地承了武林盟主这个位子。」
「这话说的也是,不过说也奇怪,这、这怎麽最近一堆事情老扯在一块呢?那灵枢派紫yAn门主怎麽说隐退就隐退了,地点还选在专门用来吵架打架的的流云山庄……而那百人榜擂台赛也是在流云山庄……我C!这该不会是真要嫁给蓝少主了吧?也太赶脚了!俺可是连她庐山真面目都没瞧过啊!唉哟喂呀,我的好老张,你说,这叫俺以後可该怎麽活呀?」
「唉……是啊,咱们混江湖那麽多年就是为了看紫yAn门主一面,如今这点希望都快没了,也只能想尽办法混进流云山庄了,可一想那条件……也只能捶心肝啊!」
接下来就只听他们在赞叹紫yAn门主美貌有多惊人了,什麽一笑倾人城、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啊,我只觉得越听越发无趣,索X起身离开。
说起擂台赛,我以前也曾听严刚提及过的,其实这武林大会百人擂台赛也并非想参加就可以参加的,这得先在地方门派进行百人甄选,各取前百名後再一并集合於流云山庄进行公开试炼,摘得魁首者即可成为武林盟主,供世人景仰推崇。这擂台赛本意是要让东北各正派之间互相切磋JiNg进用的,怎料近年来西南邪派暗中动了许多手脚,甚而买通了许多正派人士,使擂台赛不再是传统的武力较量那麽简单。
其实,本来的擂台赛是严厉禁止杀人灭口的。而就在上回蓝莫廉那一届的b试时,蓝莫廉在地方门派较量时期便与门派内一弟子打得难分轩轾,其对手武艺高强,身手狠毒,彼时蓝莫廉虽不至於居於下风,却是伤不得对手一根寒毛,他本是苦思着如何突破僵局,未料对手却在这时以暗器偷袭,攻其下盘後是以毒粉朝蓝莫廉面前铺洒上去,而蓝莫廉倒也运气好,一惊觉後乃是即时避开,也在这时认定对手分明就是西南邪派的人士,当机立断便迅速以杀招一掌击毙之,却没想过使毒之人可能并非真的是西南邪派的人,不过人已Si且派内也只想息事宁人,最终自然也无从查证,一切不了了之。
想不到在擂台赛中第一个杀人的,便是属於东北正派代表的蓝莫廉,这行为对於立规矩的东北派而言,无疑是自打耳光。当然,我会知道这些也是混了那麽多年的严刚告诉我的,这在门派中可是绝对机密,毕竟,如此对正派形象伤害的小W点是万万不行让外人所知道的。
而消化了方才的资讯後,我想我务必得去流云山庄好好见识见识一番了。此时正值晌午,顶上YAnyAn毒辣,我低着头,快步走在往客栈方向的大街上,正为要用什麽方法混进流云山庄感到头疼时,这才惊觉离客栈门口不远处的道路不知为何地变得拥挤万分,人群堵拥在出入口道上,挤得水泄不通,且许多人皆脚踮得高高的,扬首张望着,似在努力想看清什麽。
对於这情形,我只觉得奇怪,往前挤了挤後,这便问起一旁一个柴夫打扮的路人来,只见他手揝着卷宣纸答道:「咱们都是为了报名武林大会十人擂台赛而来的。」
「十人擂台赛?」我皱起眉头,以为我听错了,「什麽十人擂台赛?不是只有百人擂台赛吗?」
那路人闻言却是笑了,「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自然是没听过十人擂台赛的,这是咱们这村才有的事,规则跟百人擂台赛相同,只是项目没那麽复杂,最终也只是选出十人b划较量而已。」
我挑高了眉,问:「所以一样也是b武较量吗?」
那路人仍旧笑道:「其实这也就咱们自己闹着玩的,流流汗弄点瘀血而已,不至於打打杀杀的。不过这回夺得魁首的奖金可真是非同小可,这幕後出手的头儿可真够绰约了,要我看呀,可b那武林盟主的头衔还要更加诱人!」
我不由好奇地问:「那奖金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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