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穹也为自己的父亲感到羞愧,乃是冲着严刚抱拳道:「多亏严叔的不离不弃,否则我爹X子恐怕会越发疯魔,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孽缘啊……」严刚长叹一声,仰头瞅一眼那已成模糊的背影,是招手道:「你爹又把你给丢了,还是赶紧上了严叔的镖车回蓝家吧,今日折腾了一天,只见沿路Si屍众多,是连个活口也没有,也不知那西南邪派又在打算着什麽鬼主意,你年岁还小,毕竟不安全,想想还是早些回去为妙。」
蓝天穹认同似地点点头,想了想,是转过头看我,神sE略有尴尬道:「如今灾乱频传,你又无依无靠,在下只想父亲也是可怜你一个nV儿家,你别看他那样,他心肠还是挺好的……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蓝家可以好生照顾你……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当成童养媳的!」他话到後头蓦地有些激动,两眼瞅着我万分认真。
我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按目前情势思量,待在蓝家恐怕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而尊者铁定又是个主要角sE,凑在他身侧晃,多少也能增加找到今世神器的机会,但我本人对童养媳这玩意儿可是没什麽兴趣的,实在不想再弄宅斗,於是我坦然答道:「我愿意在蓝家g差事,只要有张床有口饭吃便可,倘若公子肯教授武功,我自然是不甚感激,却也决然没有以身相许这种道理的,打哪日我想离开了,是也无人可以拦得了我。」
兴许是我这话讲的太过直白,蓝天穹是发愣了好一会儿,一旁的严刚则是皱起眉头,低骂一句:「不通世故的蠢丫头!」
我没搭理他,只是静静地等着仙尊的答覆。
蓝天穹凝视我半晌,遂是点点头答:「这是当然的。」是便扬手请我坐上镖车。
严刚看小公子把他家镖局马车当自家车招使,是觑了蓝天穹一眼,可估计是挺喜欢这晚辈的,故也m0m0鼻子,没多说什麽。
人方坐定,前头守镖车的镖师们自然是拾起提鞭,马嘶鸣了一声,扯开蹄子奔步,车便开始軲辘吱呀地响。
在车里随意闲聊了几句,听严刚解说了一番,这才大约明白这一世是什麽模样。其实这就是个很典型的武侠世界,自古正邪不两立,而东北派与西南派分别属於正邪两个系统,蓝家蓝莫廉为正派最显赫东北派掌门之子,因其武功高强,在上一回武林大会百人擂台赛时,手持天下名剑凤鸣,银刃出鞘,锋芒破空转,剑起凤鸣动,一招祭出百夫莫敌,轻而易举即拾得魁首,获武林盟主美称,一时倒也受人景仰,得道上弟兄赞同。
可惜好景不常。
春sE误人,美人如刀,毕竟这是个言情狗血武侠世界,所以再厉害的大侠仍旧会拜倒於花花石榴裙之下,且大抵上也只会锺情於她一个人,而这位g魂的nV主角便是蓝天穹的亲娘亲。
除此之外,更雷人的乃是这位娘亲的真实身分,竟是西南邪派、传说中魔教教主之nV!
东窗事发,教主之nV是立即神隐,蓝莫廉失了心神,连寻数月也找不到她纵影。一日索X单枪匹马上了西南派思廉崖,誓言要屠了魔教满门,除非教主之nV肯与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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