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新郎倌踢轿门呀,这不就代表着以後要被压得SiSi的意思吗?一时之间,我也没想太多,只觉得不甘示弱,索X把上辈子的浑身怨气一GU脑儿全部宣泄,是用尽气力回踢了下那轿门,登时轿子一阵摇晃,见此景,外头所呈现的乃是一片肃静,无人说话。
片刻之後,突然有人开口问道:「这轿门……是不是裂了?」
一语落下,随即而来的又是一阵冗长沉默,紧接着哄笑声炸了开来,笑得正躲在里头的我也不由懊悔了起来,深怕以後的小日子难过。
喜乐声又奏起,一名妇人打扮的nV子掀起轿帘後便一手给了我把谷豆,一手搀扶着我下轿,撒完豆时也不忘低声提醒着要我小心哪些门槛,我顺着她的指引依依跨过了火盆、踏上了布於喜堂的红毡毯,与新郎倌面对喜轴而立,这才算真正完成过门。
奈何我这面前盖着红巾,是怎样也瞧不清我身旁这位仁兄的庐山真面目,此时也只能斜眼盯着他那双皂青长靴猛瞧,看着看着,我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倘若我猝不及防地狠踩上他脚丫,再顺便往那鼠蹊部飞踢,是不是就有落跑的机会了呢?
鼓乐声忽起,在我右前方的掌礼官却是很快就灭了我的幻想,他朗声喊着:
「一拜天地——」
我俩向着喜轴跪拜。
「二拜高堂——」
我朝着眼前坐着太师椅,一看就是长辈级人士的脚丫子拜了下去。
「夫妻交拜——」
闻言,我和那新郎倌同时转过身子,面对面打个正着,这一刻,我蓦地有些迟疑,而出乎意料的,那新郎倌也没有立即行礼,从我这角度来看,只瞧见他那双脚突然摇摇晃晃了起来,正觉有异的同时,他整个人身子似是发软,转悠了片刻,蹦的一声,是一下子就往旁栽倒了过去。
「——卿儿!」
尖叫声与哭喊声四起,我还没弄明白状况,便被婢nV往後头带了过去,她语气紧张地道:「少夫人请回避!夫人要您先回新房稍作歇息!还请少夫人莫要担心,大少爷他福大命大,铁定没事的!」
她边说边紧抓住我的手,彷佛怕我会害怕担忧似的,却未料我这表现却是异於常人的淡定,手放轻松也就任由她拉着带到新房门口,见我也没多说什麽,她领我入了喜房後便没再多罗嗦,是自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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