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持恒不想,也没有资格苛责叔叔。直到今天他依然觉得,父亲这是罪有应得,一切皆是他自食恶果。
他甚至颇为疑惑,他不能理解萧珺为何如此“慷慨豁达”。在他看来,父亲闯了祸却没有收拾烂摊子的本事,他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所有和他有牵系的人。
难道将权利分享出去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今天?
所以萧持恒问心无愧的看着父亲饱受折磨却不肯施以援手。
“我救不了你,父亲。”
他淡然的在床边坐下,并不嫌弃如今和臭鱼腐肉一般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父亲。
“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些代价,这是你的因果。”
“而我要做的、想做的……是如何让你的因果不至于牵连到我。”
这些话实在是太决绝,太冷漠,哪怕此刻对视的二人不是父子,面对此情此景,也不该是萧持恒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该作的反应。
其实年岁越长,他越像他的父亲,甚至就连此刻这副淡然处之的神情姿态也像极了当时……
当时的萧珺是如何对待自己的父皇,彼时的萧持恒就是如何对待的他。
冥冥之中自有一种诡异的循环。
“我要和叔叔在一起,但你放心,我绝不会步你的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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