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总是显得血气不足的俊美脸庞上因绘了薄妆而显得艳丽,蒙着层绯色的薄雾,在父皇手指下、微睁着的眼睛颤动着眼皮,长垂的睫毛都被汗水濡湿打透。
那副早已晕花了口脂、尤带水色的唇也微微张开着,露出白瓷般的牙,啮着父皇的手指诱着他深入。
他淫荡到主动吐舌,母狗一般滴着涎水,任由那几根手指扣弄他的喉咙玩弄他的小舌,甚至在它们将要离去时,不舍得卷着手指含吮吞吐,吃的不亦乐乎。
这样欲求不满,如此狐媚惑主……同那些深宫寂寞、渴盼甘霖的妃嫔们到底有何区别?
这真的是他的叔叔吗?还是被林中女妖占了皮囊的艳鬼?!
萧持恒不敢将那人和萧珣划上等号,哪怕这些年来叔叔变化良多。
燕逆之乱,他大败于孚山道,受了重伤,此后一直都没能将养好身体。
他日复一日的憔悴消瘦,直瘦到血肉无几、只剩了风骨。
可现在,父皇胯下的他连风骨都被抛诸脑后、丢的一干二净。
不该如此的……在持恒心目中,叔叔这具身体永远是笔挺强健的,就该在马上驰骋纵横,即便后来他消瘦佝偻了许多,但无论他如何变化他始终是他心目中的英雄,持恒看待他时,依然还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他总是想着,总有一天叔叔会好起来的,他总是自说自话的替人乐观。
可此时此刻,萧持恒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叔叔被父亲压在身下奸淫,他的父皇一边拿出驾御妃嫔的气势在弟弟身上发泄兽欲,一边焦渴的挺动着腰胯,亲吻着唇边一切可以贴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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