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从前的一丝影子都找不见了。
也难怪他要烧了自己年轻时所有的画像,连自己都无法接受自身的改变,谈何其他人呢。
现在的他,别说和从前的自己比,就算一个不知刀兵的书生站他面前,也比他要有男子气概。
罗图勒很早就知道,自己敬佩仰慕的兄弟早已不复存在了,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被身下这个肏到烂熟的“贱逼”所吸引。
原因很简单,他也是个重欲的男人,是个不能一日没有酒色荤腥、淫奴宠妾的男人。
没有男人不喜欢骚货,何况这个骚货,代表着天下,代表着权势!占有他的时候,总让罗图勒觉得自己短暂的触碰到了皇权。
这种触碰禁忌的滋味诱人上瘾,何况这具被精心调理过的胴体是如此淫艳动人。
情不自禁的,罗图勒摸上了面前白花花的屁股,两瓣软肉中间敞着一只似乎永远闭不起来的鲜红肉洞,这会儿被一只白皙的素手不断翻搅抠弄。
抠得汁水四溢,还发出“噗休噗休”下贱无比的抽弄声。
在萧珣看不见的背后,罗图勒焦渴的咽了咽喉结。
鬼使神差的,胡人蕃将那只过于粗粝的深麦色手指也伸了过去,和皇帝的手指一起陷进了还在滴滴哒哒冒着浓精的菊穴之中。
几番深入浅出得抠弄抽插,萧珣向后拱起的腰都虚软了,屁股却是越撅越高,短促骚浪的呻吟声更是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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