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皇帝陛下便是这样一个被肏弄到瞳仁上翻、唇挂涎液,连娼馆里最淫荡的妓子都甘拜下风的浪货。
跪趴在软枕上的萧珣全身泌着香汗,爽到连骚叫声都在颤抖,肠道内那处肥大肿胀的前列腺被反复顶撞刺激,撞得他都发痴了。身子控制不住得痉挛不说,还流了一脖子的口水,甚至连身下垫着的床褥都被自己泌出来的爱液洇湿了大半。
他已被自己的“爱臣”粗暴的“亵玩”多时,这对于体弱气短的皇帝来说已经濒临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但萧珣看起来却依然没有叫停的打算,甚至在罗图勒打桩般的冲击下还颤颤巍巍得一次又一次努力撅高屁股迎合。
又是数十下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冲刺,撞得呻吟声都开始支离破碎。
罗图勒掐紧了萧珣湿滑软腻的腰,抵着他挛缩的菊穴,再次精关大开。
一股股热浆滋进了肠道深处,萧珣错乱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射穿了,挺着脖子想要尖叫,可在极度亢奋下,人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会本能得张着唇,从喉头发出几声呜咽。
太爽了,就这样毫无尊严的被当做一条母狗肆意肏弄发泄。
他喜欢这种感觉,哪怕衣冠落地、乱发遮面,尊严扫地也不要紧。
当皇帝哪有当娼妓舒服,他喜欢被人践踏在脚下蹂躏,他爱惨了胡人刚猛力壮的身子,喜欢它们古铜色的厚实的肌肤。
当然,最爱的还是埋在肠道深处的这根……足有五寸长的大鸡巴!
这根鸡巴长得好极了,粗硕狰狞、又硬又翘,顶的他高潮连连不能自抑,他简直恨不得永远将之裹在屁眼里吞吐。
可现在这根鸡巴却有些疲软了,甚至准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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