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产卵~产更多~更多~他好胀~好胀~明明肚子里还有很多很多~可为什么就是生不下来……
萧珣的呼吸越发急促,呜呜咽咽的呻吟声中,他的尿口和肛门一起翕张着,随着滚烫高温的身体一起,不断向外发散着热气。身上所有能出水的口都愉悦的蠕动着,吐出内里鲜红的嫩肉,一股又一股的喷着说不清到底是秽水还是淫汁的浊液。
这样淫艳的肉体,这样迷惘自渎的弟弟,对于萧珺来说无疑是一种别样的诱惑,他近乎焦渴的吞咽着喉结,手指则摸向了萧珣粘满乱发的脸颊:“阿珣,哥哥好心疼你。”
“若非实在没有办法,哥哥也不愿伤害你。”
他说出口的话是如此温柔,触摸在弟弟颊边的手指也轻若飞羽。
“从今以后,哥哥会待你很好很好。”
萧珺郑重的承诺着,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了,这样哄孩子的语气,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之前,他和萧珣最快乐无忧的那段时光。
萧珣意识不清的轻轻“啊”了一声,脸颊边温凉如玉的手指贴在脸上格外的舒服,让他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
萧珺惊喜于萧珣的主动,微笑着用右手蹭了蹭弟弟浓密纤长的眼睫,顶着那双如稚子般懵懂痴傻的眼睛,左手则伸向了迦兰陀递上前来的托盘,将上面奉着的物件裹在了掌心。
这是一根用密法开光后的法器,形如玉化后的男子阴茎。上面同样纹绘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甚至连性器上曲张的血管经络都还原的清清楚楚。
别看这根法器栩栩如生,其实它所用的材料本就是鸡巴,而且还是刚从萧珣身上割去的那根。
迦兰陀不知用了何种秘术还原,竟让萧珣那根被贞操锁锁至僵死,萎缩不振的残废小鸡巴重新变回硕长饱满的尺寸。
它虽然永远的离开了萧珣的身体让他变成了不男不女的阉人,但这根鸡巴离了肉体便不会萎靡了,它永远会是勃起挺立、雄姿英发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