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反弓让脊椎都发出了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咔咔”的错位脆响。
上翻的眼球几乎看不见黑色的瞳仁,眼白也早已被血丝密布。
涎水混合着汗液如同失控的溪流一般从他被勒紧的喉间不断溢处。
“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他的嘶嚎声都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破碎呜咽。
可迦兰陀那双幽绿的邪眸中反倒烧起了更加疯狂兴奋光,他的手指依然不停,仿佛在亲手拆解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而那一截脱垂在尿道外的不死虫虫身,竟然蠕动着包裹住了鸡巴断口,与那斩断、撕裂的血肉,密不可分的融合在了一起,而且迅速止住了出血。
形成了一个诡异至极的“阉疤”。
叫人失去理智的疼痛感竟然奇异的被不死虫治愈了些许,可萧珣却并没有觉得好过半分,因为很快他的身体就又起了另一种令人格外难堪的反应。
胀,好胀好胀,膀胱又痛又胀,像憋了好久的尿不得释放。
萧珣腹肌明显的小腹几乎是一瞬间膨胀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怀胎六七月的大小。
蚀骨销魂的腐蚀感取代了剧痛,如同一万只邪虫在膀胱深处啃噬、筑巢、产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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