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珣的痛呼声中,红肿的冠头马眼处,一股更加浓稠的前液被硬生生给挤了出来,尽数泄在了胡僧黑褐色的掌心之中。
此刻的英王殿下看起来是如此狼狈可怜,甚至连叫声听起来都如此孱弱无力,可迦兰陀是不会留给他多少休息时间的,几乎是下一秒,萧珣那根饱受蹂躏后越发滚烫赤红的阳物上贴近了一丝冰凉。
竟是一柄薄如蝉翼的金刀。
那柄刀贴上了他的茎柱,泛着幽光的刀尖带着无比精准的目标以及不容抗拒的力度抵住了根部。
“不……”
萧珣漆黑的瞳孔因巨大的恐惧而骤然放大,可他被触手勒紧的喉咙只能挤出破碎压抑的单调音节。
他试图扭腰逃离,可束缚住手脚的触手却是越勒越紧,将他桎梏的纹丝不动。
他恐惧无比,可尊严让他无法开口求饶。
何况很多事情也不是他示弱求饶就能阻止的。
更为不堪的是身体的本能,人在极度惶恐中,胯下的鸡巴竟然硬了。
萧珣佩锁后缩小成两寸的废屌,竟然充血后重新变硬变长,顶端更是胀的厉害,红肿的龟头将包皮狠狠卡住,无法回退。
迦兰陀冰冷如铁钳般的右手按向萧珣的?腹,那隐藏在肌?底下的雄物根部便清楚得显现出来,左手执?,用力向根部切去。
刀是好刀,既薄又利,何况这根已经缩小了许多的阳物,处理起来并不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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