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过太多次了,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戴法,只不过他手中的锁,锁盖从原先的镂空笼形变成了孔洞平盖。
锁盖表面完全是个平面,上面雕刻着须发怒张的龙头,龙嘴正中内馅一个孔洞,便是对准尿道马眼的。
六日前,英王殿下的鸡巴就已经连最小号的贞操锁带着都显得空荡了。
圣人索性就替他换成了平板锁,甚至还夸他,戴了新锁更骚更诱人了。
从外观上看,确实如此,毕竟笼形锁只是将人的根器束缚包裹起来使之无法抬头,可平板锁却将整个鸡巴都压进了腹中。
戴上它就像是从来没有长过阳具一样,只有两颗被勒到红肿饱满的卵丸暴露在外。
明明身子还是男人的身子,可胯下之物却是如此淫糜、如此畸形,怎不叫人猎艳心起呢?
当苔衣将手中的锁扣合拢后,就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请道:“殿下,入肉芝后再全身净洗一次,便可更衣了。”
肉芝,呵呵,便是此前萧珺拿来让他锻炼口活的东西。
如今一个月过去,他的口活已经很好了,所以那根肉芝不再需要教会他如何口侍,而是理所当然的进入了他的谷道,封堵着他的后庭。
萧珣的身体十分敏感,光是把肉芝塞进去,菊穴里面微垂的淫肉就被肉芝表皮上的凸点剐蹭刺激,整个淫腔都控制不住地挛缩收紧,紧紧吸住那根东西不放。
每天他前面带锁,后面就会填塞肉芝。
他的谷道无时不刻的侍奉着肉芝,被刺激后肉芝吐露就会内射进肠道,将他的肚子也射到鼓起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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