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他也雄风不再,远不如之前持久了。
云苔衣不过就是吞吐了一两个来回,可能就只有几息时间。
萧珣就早早泄在了他的嘴里,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如清液,一点也不浓稠,一点雄臭味都没有,寡淡的仿佛女子屄露。
这种变化,没人比苔衣更清楚了,毕竟他每天都要侍奉英王殿下,殿下这根宝具从前是多么“诱人可口”
可如今……
云苔衣吐出了嘴里虚软下来的东西,软下来就很难再硬了。
颓靡的垂在胯下,显得更加短小残废。
别说是持久力和硬挺度,就连外观……也只有从前的三分之一大了。
而且每天涂抹西域来的淫药,他的鸡巴包皮变得极薄、极透、极敏感,通体呈现着一种诡异的嫩粉色。
上面青色、紫色的血管乱七八糟的浮在包皮下,盘根错节的看着心惊。
虽然鸡巴变小了,可两枚睾丸却还是原来饱满雄壮的样子,所以搭配起来格外古怪,极度的不和谐。
云苔衣是无根之人,很小就被阉了。
在大晟,似他们这般的阉人,并不会切去阴茎,因为除根容易引发炎症,更易堵塞尿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