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珣也笑出了声,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开心,有的只是一种极度虚无的笑色。
“迦兰陀禅师?臣弟早就想见他一面。”
这话萧珣说的发自真心,他确实早就想见见,这个害他至此的妖僧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萧珺留在萧珣脸侧的手指,最后整理好他鬓边的碎发落了下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不急于这会儿,先下去吧,典仪马上就开始了。今日才刚刚开始。”
萧珣早就不想在这待了,只要不是在床上,和萧珺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钟他都觉得煎熬无比。
萧珺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步伐一跛一跛的,前后组玉佩又开始敲击起来。
其实组佩如何佩戴,戴在哪,都是有相应规矩的。
这身“行头”也是一种制约,时刻提醒着皇室子弟,一定要自持身份。
地位越高组佩越加繁琐华贵,走动时的步子也就越小。
行走时玉石相击发出环佩叮当的清脆律动,这才是君子应有之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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