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紧密无间的贴合在了一起。
他们的身体交颈厮磨着,胯下昂扬的阴茎则砥砺摩擦在了一起。
混着彼此的性液,融着彼此的汗滴。
萧珺拉着萧珣发颤的手,与他一起拢住了彼此快乐的“源泉”,撸动着上面血管盘虬的青筋,感受着它们如出一辙的尺寸。
在彼此掌心的搓揉下,它们发散着惊人的热度和充满雄性力量感的硬度。
当萧珺丢在他的手心、腿隙后,萧珣已是痛苦不已的流下了眼泪,涎水都不自觉的从口角溢出。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不对劲了。
萧珺不过只前后射了两次,可他的根器却像是止不住的水龙一样往外涌着种浆,一股一股,血丝越冒越多。
心中瑟缩的缝隙绽裂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萧珺屠戮他的子嗣、给他戴上贞操锁,还有那些涂抹在性器上诡异无比的药膏。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斩草除根,以确保权利的传承永远在他那一系。
自古帝王最趁手的利器,无一不是丢掉命脉的无根之人,他们似漂泊无依的浮萍,只能依靠于皇权的荫庇。
而自己……还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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