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犹豫的选了其中最大,最红,最艳的一颗。
“为何选这颗?”
那会儿的萧持恒觉得爹爹这个问题问的好生奇怪啊。
还能因为什么呢?
“因为他最显眼~最漂亮啊~它一定甜极了!”
萧珺呵呵笑了,拿着那颗红到滴血的杏子,拇指就来来回回得蹭着娇艳欲滴的果皮。
“是啊,它是其中最艳的。”萧珺将它放在鼻端嗅了一下:“无时不刻散发着熟透了的香味。”
“不正是诱惑着看见它的人,赶紧吃了它吗?”
“……”
“连稚子都懂的道理,大人却勘不破。”
萧持恒看着这样的爹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莫名的脊背发寒。
他总觉得爹爹摸的不是果子,说的也不是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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