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发话,你们都聋了吗?”
大监都这般说了,想来也是圣人的意思,两个小太监这才开了门,毕竟在他们眼中,御前总管的话远比九岁太子的话要管用。
萧持恒迈着小胳膊小腿来到了围床前。
“叔叔叔叔~是恒儿,恒儿来看你了!”
可里面没有传来二叔的声音,反倒有悉悉索索的,仿佛在整理衣物的响动。
看着被重重帘幕遮盖严实的围床,萧持恒有些不知所措,他很担心二叔,但又矛盾的有点害怕见到二叔。
他怕帘子掀开后,会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二叔。
于是他停在了碎裂的烛台前,将彷徨、怒火全都撒在了一旁低眉垂目,又高又壮的太监身上。
“是你这狗奴!冒犯我……孤的皇叔!孤杀了你!!!”
九岁的孩子向往英雄故事,更想成为英雄。
何况他是至尊至贵的太子,太监不过是狗都不及的家奴。
眼看宛若羊脂白玉捏成的童子横眉倒竖,捡起脚边蜡烛剥落,露出尖刺的烛台就要刺他,方岳可真是叫冤,他不过是办差而已,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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