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子烦恼的小脸蛋,曹茂德历经两朝,也算是个心思玲珑之人,但对于孩子的这些个问题,他是真不知怎么回答。
“父皇会不会也让二叔去封地呢?就像其他叔叔们一样……”
去了封地的藩王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回盛京,他不想二叔也去。
关于这一点曹茂德倒是能给个答复,老太监叹了口气:“圣人是不会让英王就藩的,殿下尽可放心。”
关于老太监这回为何如此爽气,萧持恒微微张了张嘴,有些讶异……先前他问了那么多明显更好回答的问题,曹监都没有开口,怎么这个问题就如此笃定呢?
“毕竟……英王是圣人唯一嫡亲的弟弟。”曹茂德只能这么说。
“好吧,那就太好啦~”萧持恒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想问题也想的不深。圆圆的眼睛很快亮了起来,撩起白麻衣摆,蹭蹭蹭踏上了武德殿的台阶:“恒儿这就去问问二叔!”
武德殿内。
萧珣将自己关在了寝居里,他本想为妻儿忍辱一时,可不想这才第二日而已,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淫刑就已变本加厉。
适才那姓方的阉竖,不知给他抹了什么药,让本就被锁笼桎梏的阳具越发刺痛瘙痒,还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滑腻感。
似是被人含在嘴里吸吮,又似是有一双无形的湿手裹缠其上。
但矛盾点在于……他的阳具被贞操锁锁得严实,粗大的根茎将锁涨的满满的,皮和肉都从缝隙间溢了出来,龟头更是涨成了夸张的酱紫色。
他本想用手抚慰自己,却因锁具的缘故找不到分毫下手的余地,可阳具上怪异的快感却越发明显,越发强烈。他甚至已经感觉到精液自马眼里插入的导尿管中往外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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