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伸手去碰自己的性器。
这根引以为傲的肉柱如今困在锁笼里,再也无法雄根挺立,只能和两枚睾丸一起瑟缩抱团,成了一块赤紫发黑,一碰生疼的肉瘤。
萧珣几乎是双手痉挛得摸索着、触碰着自己,他这才发现龟头马眼处原本中空的导尿管竟然被机关阀门堵上了,试了半天都无法打开。
他不得不叫人了,一手撑着床栏,还努力得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起身。
很快,围床边上的绫罗纱幔就被掀开了,天光乍现,探出个面生的年轻太监。
望其身形,高硕魁梧,不像内侍监里挑出来的太监,倒更像是禁军里行伍的侍卫。
可现在萧珣没心思观察这些,憋胀的尿意让他难受无比,看清了来人,立马就将手搭上了扶过前来的臂膀。
“……本王想要更衣。”
那壮太监一看英王戴着如此沉重的贞操锁,都压不住一跳一跳直抽抽的性器就什么都明白了,将手中的外衣给萧珣披上后,帮扶着他起身。
“殿下跟奴婢来就是。”
从寝室到浴堂的路不算长也不算短,即便有人搀扶,萧珣还是走的煎熬无比,这会儿怎么不给他安排一个轮椅……萧珣甚至暗自腹诽了一句。
倒是那壮太监自然熟的介绍起了自己。
他名为方岳,因健壮有力被萧珺看中,择选来服侍腿脚不便的弟弟。
“圣人上午主持先帝的出殡仪式,这会儿想是差不多回返大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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