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能怎么逃。
“咳——”
心中郁结,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起来,再抬手时,萧珣手中攥着的白绢已是血迹斑斑。
“军医说过,殿下不能见风。”
合拢的车窗暂时为他挡去了凄风冷雪,但又能为他挡得了几时。
萧珣黯然叹了口气,向身边人投以安抚的目光。
儿时,郑识明是他伴读;少时,成了他的副将;后来,自己娶了他的嫡姐,说他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至亲至信也不为过。
此次战势失利,也多亏有他拼死突围、左右照料,王师才不至于一败涂地。
萧珣曾不止一次的向郑识明许诺,将来自己入主东宫,乃至御极天下,封侯拜相,郑家定在前列。
可如今,龙武军皆听命于太子,想是萧珺已然灵前继位。
现在的盛京城,内外皆是新帝的人,于他们而言,和自投罗网又有何异?
直到马车停在了宫城门口,门内就是禁宫,外臣非诏不得入内。
萧珣这才踟蹰得握住了郑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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