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不清。
宁亦荼基本可以肯定，清荼就是自己，她现在是在吃自己的醋吗？
可是怎么办呢，即使是同一个人，她并没有清荼的记忆，不知道清荼经历过什么事，遇到过什么人，甚至X格都不完全一样。
他们曾经都深Ai着清荼。
现在，清荼已经不存在了，变成了她，所以这份Ai才会投S到她的身上不是吗？
宁渊尘没想到她会哭。
泪水砸下来的瞬间，他短暂地宕机了几秒，迅速复盘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是语气太凶了吗？
虽然他已经尽量克制了，他只是看不下去她这么无节制地惯着赫昭，这很可能会让她自己受伤。
可是现在想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他很难得地有些心慌，抬起手想帮她擦眼泪：“荼荼……”
她却将头偏向了另一边，躲开了他的动作。
不受控制哭出来并没有让她觉得好受一些，她脑子里不断闪过之前和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压抑了一下午的情绪更是反扑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从无声的落泪，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哭声。
宁亦荼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把他们Ai不Ai自己这件事看得如此重要了。
可她只是个替身吗？
自己是自己的替身，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些Ga0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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