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杜挚抬头看了看这个年青人,这个一脸平静的年青人会能成为建一城的城令吗?杜挚觉得不太可能,这当然是不可能。建城?谈和容易,建一座城,要征多少民夫,要多少钱财?这里面的事情杜挚不想明白,但他的确是明白,在他看来,刘羲能建一县,为一县之令也算是到头了。他堂堂杜挚,是不会计较边夷之地的一个小县的。
至於定戎令,那算个P,拿着这种令的人多了去了,一般来说,这是给那些弱小的戎王,要知道西戎虽平,但戎族纷多,如果不安抚一下子,天知道会乱成什麽样子。
大秦自穆公时平定了西戎,但後来经四代乱政,在这种情况下,秦国和西戎的关系已经疏远了,可就是在这种状况下,西戎年有朝贡,无有断绝,就说现在吧,大秦的正规军中,还有着应徵而来的三万戎族战士,这意味着什麽?大秦依然控制着西戎。当年穆公一战,把西戎给打服了。
同样,能达成现在的这个成果,还有着定戎令的作用,这会让那些戎王们觉得自己还是秦国的官,是秦国的自己人。有了这一层的关系,哪怕是戎王中出了个有出息的,但众戎王的心不齐,无法团结众戎王,想Za0F也是不成的。
不过……秦公何以特令要给这个魏商定戎令?是了,还有工作呢!
杜挚心下大骂,但却不会表露出来,只叫人拿过府册,一卷竹简,道:「听闻尔等自有一部族,然否?」
刘羲点头道:「正是,小民……」杜挚笑道:「你当称下官才是,你已经是我大秦的官啦,怎麽?你觉得这官小,叫不出口麽?」
刘羲心中大骂,这杜挚真是小人,什麽话都要这样说,却不能发作,只道:「在下自由之身,未有当官过,这初为官者,一时,嘿嘿,还不习惯呢,请上官见谅……」
杜挚一挥袖子,发出「哗啦」一声:「罢了,下次注意就是,本官是不会在意这种小节,不过……别的人吗……可就不一定了!」
刘羲装样子擦了头上的汗,才道:「下官知道了……」
杜挚点点头,道:「对了,你方才说什麽……是,你是一部之主……你要重建部族?」
刘羲道:「下官出於东夷骑部,部族凋零,但仍有下官这一枝,这正是四国无立身之位,这才来秦国碰运气,得此立身地,下官一定奋尽全力,为大秦效Si。」
杜挚打了个哈哈:「但愿吧!」说着,让随官把「东骑部」三字刻在了竹简上。
刘羲接过官印与官服官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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