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师姐又要打落第二掌,风小刀心生不忿,想阻止却慢了一步,只见她手臂忽然拗折向後、停顿半空,竟是被身後突然出现的男子一把抓个结实。
风小刀暗暗心惊:「这人武功高明得很!」
男子俛首贴着凶师姐耳畔轻声道:「紫风,咱们门中之事,别教外人瞧笑话。」凶师姐登时融化了满腔怒意,柔声唤道:「大师兄。」就默默退到一旁,与方才的骄蛮简直判若两样。那可怜nV子也低声道:「多谢大师兄。」即垂首窝到角落里,不让人注意到她。
「玉五侠!无间五侠来了!」这些青年侠士不停高声欢呼,俨然像见到了心目中英雄。
风小刀不禁一愕:「原来他们是无间门人!」他忽然发觉凶师姐腰间宝剑十分眼熟,心中纳闷:「风殇剑不是君伯母的配剑嚒?怎落到凶nV人手里?」
这大师兄年岁约二十七、八,眼深鼻高、刚毅剽悍,身上有千锤百链的剑气,脸上是日晒雨淋的风霜,正是无间七子中行五、年轻一代的剑客翘楚玉冰华,他虽十二岁才进无间岛,但为报师恩,十分刻苦上进,在一剑镇「黑山九妖」名动江湖後,成了年轻辈中第一位跻身无间七子者,同门因而改口尊他为大师兄。他处事圆熟、武功更不下於排在前面的三位师叔,近年来,俨然就是岛主刑无任的分身代表。
玉冰华拱手道:「所谓绥绥白狐、九尾厖厖,成于家室,我都攸昌,这《涂山歌》指的是当年禹帝在涂山顶上迎娶九尾狐仙、又封禅会诸侯的盛事,千百年来这涂山就成了狐群的繁盛地。今日各路英雄肯应邀前来,纡尊降贵地相助擒捉许多狐狸仔,冰华当真感激不尽,咱们所行所为,虽及不上当年禹帝尊荣,却也是济世救民的侠义之举。」
一番话下来,这些青年侠士顿觉得自己b起古圣贤实相差不远,甚是飘飘然,只雷海心想:「一个年轻侠士不过纠聚几个江湖武人,就拿封禅会诸侯的大事相b,当真可笑,难不成他把我们b做诸侯、还将自己b做了禹帝,那麽刑岛主又被摆放哪儿?」他老眼皮下JiNg光闪烁,哑声道:「五侠立意虽善,可擒这批小狐仔容易,擒狐王嚒,咳咳,就难罗!」
玉冰华谦逊道:「雷爷说得极是,狐王的确狡猾,但魔门封闭十二年,如今才一开启,立刻就有十多个门派遭害,可见妖魔手段凶狠、野心不熄,接下来必有更大的图谋,所以这擒狐行动乃是除魔大会的前哨战,无论多困难,冰华也要极力完成,还盼前辈能施予援手,就像当年长江三蛟义助之情,我无间一直铭感五内。」
雷海叹道:「当年……唉!这次除魔大会,咱们定得作足准备才是。」他心神不宁,眼神散离,彷佛圣岳峰那一场昏天暗地的厮杀又在眼前……
他是此间唯一参与圣岳战役者,像玉冰华、g0ng紫风这种意气风发的少年侠客是无法了解,一个痛失兄弟、拖着残破身躯的老人再次面对相同仇敌时,既愤恨又骇怕的心境,更不会了解,人为求一线生机,竟可以对生Si结义的二个兄弟见Si不救,以至於愧疚度日、惶惶终生,每当众人颂赞长江三蛟的大义时,字字句句都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入他心窝。
g0ng紫风秀眉一扬,自信满满道:「雷爷不必担心,五灵王虽名气响亮,可我无间也非浪得虚名!今日北桑瓦子举行寒食节庆,有各式表演,我们以狐狸仔献祭为饵,引诱狐王前去,那里车水马龙、龙蛇混杂,狐王难以查觉我们已布下天罗地网,又有诸位侠士相助,我就不信这妖狐真有通天本领,还能逃出去!」
伍上陌也大声附和:「玉五侠向来智勇双全,有他带领大夥儿,那狡狐还不手到擒来?到时咱们再严刑b供,定可拷问出魔界所有布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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