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和如常,那双总含着笑意的眼眸里透着真切的关切。小夜喉头一哽,所有准备好的话语忽然悉数堵塞在x腔,化作灼热的y块,炙烤着五脏六腑。
“三岛先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如风中游丝,“妾身……有话要对您说。”
次郎敏锐地察觉到她异样的颤抖,将手中书卷轻轻置于廊缘,正sE道:“但说无妨。”
庭院陷入短暂的沉寂。
远处传来学童散课后隐约的嬉笑声,檐角风铃在晚风中发出零星的清响,更衬得这一隅静得令人心悸。
紫藤花的甜香忽然变得浓郁起来,甜得发腻,甜得令人窒息。
小夜深深x1了口气,那气息里混着泥土的cHa0润、草木的清苦,以及自己指尖冰凉的汗意。
她抬起眼帘,强迫自己直视次郎的眼睛——那双清澈如秋日湖水的眼睛,即将映照出她最不堪的原形。
“妾身……”
声音开始发抖,她用力掐住自己的虎口,用疼痛维系最后的镇定,“妾身并非自幼生长于清贵之家。七岁之前……妾身是吉原游郭里无人知晓姓名的孤雏。”
她看见次郎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不知生身父母,不知故乡何处。只记得永远cHa0ShY冷的巷弄,永远馊腐的食物气味,永远穿不暖的破旧单衣。”每一个字都像从血r0U里剥离的碎片,带着血淋淋的真实。
“后来……是绫姐姐将妾身从那里带出来。洗净尘埃,赐予姓名,教导识字明理。清原夜这个身份,是绫姐姐亲手为妾身披上的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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