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了多少?”他不依不饶,如同在验收一件作品的完成度。
“……很多……”她被迫描述这生理的背叛,“……手指……都滑了……”
“哪里最敏感?”他继续追问,带着探索的兴致。
绫的指甲深深掐入另一只手的掌心。“……里面……碰到……的时候……”
“对,就是这样。”
朔弥的呼x1明显粗重了,他欣赏着她被迫深入自己、脸上露出混杂着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的表情,“动一动……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感觉?”
绫屈辱地、缓慢地开始cH0U动手指。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中细微地响起。她的脸烧得通红,身T却违背意志地更加Sh润。
“紧……热……”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破碎,“……像……像x1着……”
“像x1着什么?”朔弥追问,眸sE深得不见底。
“……像x1着……您……”她终于崩溃般地说出这句极其YinGHui的话,眼泪终于滑落。
这句话,既是对他的“奉承”,也是对她自己最深的亵渎。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
朔弥却因为她这句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显然,这取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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