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服软”和依赖姿态显然取悦了朔弥。
他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锁在怀里。
“傻孩子,”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蓬莱太远,不及眼前温香软玉。”
他松开她,走到一旁JiNg致的紫檀小几边,上面不知何时已悄然放置了一个小巧的西洋珐琅彩瓷碟,碟中盛着一块雪白细腻的N油蛋糕,点缀着鲜红的草莓,散发着甜蜜的N香——这是他为她准备的,带着异域风情的“寿礼”。
他拿起碟边一支细银勺,舀起一小块混合着N油和草莓的蛋糕,递到她唇边。
烛光下,他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尝尝,京都‘法兰西屋’今晨快马送来的。”
看着唇边那勺雪白的N油,绫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这西洋的JiNg致造物,不过只是象征着金丝笼的奢华与禁锢罢了。
然而,她脸上却绽开一个惊喜又羞涩的笑容,眼波流转,带着刻意营造的依恋:“先生…总记得这些新奇玩意儿。”
她微微倾身,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乖巧地hAnzHU银勺。
冰凉细腻的N油在口中化开,浓郁的甜腻感却让她舌根发苦。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T1aN去唇边沾到的一点白腻,做出意犹未尽的娇态,眼睫微颤地望向他:“好甜…”
这刻意为之的诱惑姿态,如同投入g柴的火星。
朔弥眸sE瞬间暗沉下来,呼x1也重了几分。他放下银勺,指尖沾上碟中一点雪白的N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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