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安静地听着，一如过往那般沉稳，没有打断。直到木兔说完，陷入懊悔的沉默时才抬起眼、看向他，问了一句，“真的是为了我吗，木兔前辈？”。
不是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水的石子，在木兔心中激起了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那晚之后，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想了很久很久。
为什么赤苇会这么问？
最初的义愤填膺，当然是出于对搭档状态下滑的担忧，出于为朋友打抱不平的直率。
可仅仅如此吗？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溯到更早的时光，早到斋藤春奈这个名字还未与“赤苇的nV友”这个身份绑定之前，情感咎由cH0U丝剥茧。
他忽然想起早前第一面见到斋藤，是她与黑尾打着羽毛球。
午后的yAn光正好，少nV笑容明媚，挥拍的动作g脆利落，她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JiNg准。几个漂亮的吊球和扣杀就让黑尾吃了亏，失了分。
那一刻，木兔停下了脚步。
鲜活、明亮、带着点小恶劣却无b生动的神采，一切的一切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视野。
强势到久久难忘，木兔一向是个行动力强的，想上前认识的脚步最后在看到她与黑尾用手语交流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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