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斋藤也没见身边人离开,于是将目光再次投过去,四目相对间谁都没有移开的意思。
又见木兔也抬起手,b划了几个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的手势,问的是,【怎么了】。
斋藤的视线在他手指上停留了一秒,她回以手语,【你会手语?】。木兔点了头,又摇摇头最后b了个【刚学的】。
刚学的,为什么?斋藤忽然蹙起眉,指了她自己。而木兔也点了头,笑容坦荡。
“我学的怎么样?”,木兔这回是说出来的。
斋藤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直白到几乎莽撞的好意,甚至也不明白眼前人为什么专门去学,为她?那更奇怪了,她们本来就没有交集。
缓缓开口,用言语筑起防线,“你不去训练吗?”。
实则是赶人走的意思。
“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木兔诚实表达,脸上也没有听到斋藤说话而表现惊讶,像是知道。
知道她会说话,又去学了手语。
他好奇怪。
斋藤偏过头,分析出这人是没听懂她赶人的潜台词,而这会木兔又问,“要打羽毛球吗?你喜欢羽毛球?”。他注意到她放在脚边的球拍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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